螢太

沉迷排球坑與FGO
超級喜歡紅茶媽媽,喜歡到好想娶他

開坑不填小能手,歡迎催更

【燕青蘭陵】心悦君兮君不知。

上篇打豬的後續    
想看中國人吟詩做對彈琴說愛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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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iya~~~」
      當他的御主這樣叫著的時候,英靈衛宮就知道應該又有什麼麻煩要降臨了。他用投影出的廚刀把奇美拉的爪子切成片,這才低下頭問。
      「怎麼了,master。」
      「總覺得,迦勒底裡頭氣氛好怪啊。」立香趴在食堂的桌上,狀態慵懶的不像一度拯救過世界的人。
     「有敵人嗎?」雖說他還在處理食材,但投影出的干將莫邪已經備在一旁。
      「不是那個,是那個、那個啦。」立香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他的手,投影的刀發出絲絲藍光後消失。      
     「不知道妳在說什麼喔?」衛宮把切好的素材包上保鮮膜,放進附帶去除詛咒效果的冰箱裡。
      「啊啊……戀愛的酸臭味……」
      「說什麼呢,master。」他拍了一把御主的頭。

       上次的事沒有後續。
       當時在洞穴裡的是氣氛所致,差點做出逾矩的事。蘭陵王可是主人心心念念想要的英靈,總沒有他出手的餘地吧。蘭陵王也沒再提起,兩個人之間的空氣稀薄,靠的太近都像是會窒息。
    「在想什麼,小子。」有人拿著酒壺輕敲了他的頭,是荊軻。
    「荊軻前輩……」    
    「有時間胡思亂想不如喝一杯。」荊軻笑了一聲,拉開封口倒了一杯。
    「敬明月。」
    「敬明月。」

     「什麼嘛、你小子居然會有戀愛煩惱啊……」荊軻仰頭狂笑,拍著燕青的手一下比一下大力。
     「我才不像、不像荊軻前輩妳整天只想著要刺那個皇帝呢……」燕青摸抹了一把嘴邊,仰頭又把杯子裡剩下的酒液喝了精光。
     兩人都喝的茫了,說話失了分寸。
    「你說誰只想著刺那個皇帝啊!」荊軻拍桌而起。
   「說前輩呢!!!」燕青跟著大聲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喝太多了吧!」立香伸手按住了壺口,阻止荊軻又想拿起酒壺的手。
    「御主,別生氣啦……等妳能喝的時候一定會找妳的喔?」荊軻醉茫茫的一笑,握住了立香的手想把她拉開以再喝一杯。
    「才不是那個問題呢!」立香直接拎走了酒壺。     
    「啊……」

      燕青躺在床上。狂歡後襲來的空虛感總是莫名真實,而且就算對荊軻說了自己的想法也沒得到什麼建設性的意見。
      現在還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太丟臉了。
    「燕青啊燕青……連一句告白的話都說不出口,你也太沒用了吧……」

     「戀愛煩惱,你嗎?」衛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衛宮閣下。剛剛在走廊上遇到的庫胡林先生說,任何事情找穿着紅色衣服的弓兵都能解決,所謂無敵的媽媽……」
    「夠了,打住。」衛宮按著自己的額頭,決心不管階職相性都要把那隻狗用無限劍製砸一遍。無敵的媽媽到底是什麼鬼!
    「所以你的戀愛煩惱是什麼。」衛宮正對著那金色的鬼面,但那金屬光澤似乎跟其主人的心情一同黯淡了。
    「我……希望跟某個人拉近距離。」

    「燕、青~~我進來嘍。」立香推開房門,隨即對裡頭濃重的酒氣皺了皺眉,「你醒了嗎?」
    「我醒了……」
    「我給你帶解酒湯來啦,起來喝完趕快去洗澡吧。」
    「知道啦……」  
     「有氣無力的啊,心情不好嗎?」,立香坐在他的床邊撥弄著他如瀑布般灑落的黑髮,「平常你好像不會喝這麼醉。」
    「都是荊軻前輩啦……」他扯出一絲笑容,不想讓御主發現自己的心事。
    「聽說是戀愛煩惱什麼的,我能聽聽嗎?」      
      ……這八卦的小姑娘。  

    「總之就是你想找他講話,但他一直躲著你?」    
    「是的。」
    「聽完你剛才的敘述,我覺得你直接上就行了。」衛宮拿出了杯子蛋糕。上面的圖案是藍綠色和深藍色的鳥羽狀紋路,估計是御主想拿來召喚秦始皇的供品,「好了,幫我把這個送給御主,她應該在你知道的地方。」
      衛宮說著說著把蘭陵王推出了廚房。
    「咦、咦?衛宮閣下?」
    「快去吧,再晚就來不及了。」衛宮朝他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喔……所以你就是戀愛酸臭味的源頭啊?」   
   「御主你聽完我整段話就只有這個想法?」燕青的姿勢變成了神色無奈的側臥。     
    「當、當然不只啦。人家長恭不也表示的挺明顯了,你這是在怕什麼?」
    「……我以為妳喜歡他呢…」     「我喜歡的是瑪修!燕青你個笨蛋!」
    「看不出來啦!」
      宛若年紀相仿孩子們的拌嘴。

      ……燕青閣下的房間裡有聲音
       就算知道是御主,蘭陵王端著盤子的手還是有些隱約的捏緊了。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正對面輕輕的敲了兩下。
     「來了……啊、蘭陵王!」立香看起來很驚喜,那份驚喜在看到他手上的蛋糕之後更擴大了,「這是給燕青的嗎?」
     「不、這個是衛宮閣下要我送過來的,是給御主您的。」
     「是這樣啊……」立香腦袋一轉以後捕捉到衛宮藏在底下的那份心思,她接過那個蛋糕,順勢的把蘭陵王推進燕青的房間裡,端著蛋糕就離開,「那、你們好好聊哇。」
      房門在他背後闔上。

      蘭陵王進門時,燕青已經坐起,正在床邊哼哼唧唧不知名的小調子。看著他進門抬起眼皮瞟了一眼,唱著調子的聲音慢慢加大了。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燕青聲音彎彎曲曲,像是流淌的小溪。蘭陵王跟著坐到他床邊,用手敲著節奏聽著燕青唱起。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低而溫潤的歌聲迴盪在房間裡,酒氣彷彿變成了溪邊的青草味。
     手臂圈住了他,宛如酒液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蘭陵王不自覺的摒住了呼吸。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Fin

上方詩歌出自《越人歌》
主意大約是在表達暗戀,最重要的應是最後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山都知道樹有樹枝,而你還不知道我喜歡你。
喔吼吼吼吼吼吼 ⁄(⁄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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