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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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米】从前慢(史向)

一瓶矿泉水_感冒好难受:

-国设+本家设露米+联五。历史向+补充衍生有。OOC有。甜向。仏英成分有。


全文6071字。


 


 


 


-提前的平安夜、圣诞快乐。写这篇文章,讲述我心中的冷战组的感情。


为什么苏联解体对伊万·布拉金斯基和阿尔弗雷德·F·琼斯来说,一定是悲剧,而不是解脱呢?


 


 


 


-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


 


 


 


阿尔弗雷德在平安夜的晚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那群东欧的国家住在同一个房子里时的光景。


 


 


 


他曾经到访过莫斯科的那座别墅。在1941年的9月。开门的是拉脱维亚。那孩子显然有些怕生,但却仍然赔着一副不卑不亢的笑脸。这纠结的表情让初次拜访阿尔弗雷德有些不适。


 


 


 


后来他多半也猜到了——是伊万·布拉金斯基叮嘱他不许露怯。虽然他没有问过,但当他看到那个有着银白色头发和紫色瞳孔的俄国人时,一切好像都明了了。实话说,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伊万把他领到会客厅里。一路上他遇见了不少人。拉脱维亚从门口逃走后,和爱沙尼亚低声抱怨着什么——抱怨什么呢?我身上的寒气比面前这个带路的人淡多了好吗。虽然这是个无论是看起来还是感受起来都温馨无比的“家庭”,但并没有削脱俄罗斯的冷淡。


 


 


 


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长发女孩子和他的姐姐坐在一张桌子边,对面吃着下午茶。阿尔弗雷德过路的时候和她们打了招呼。乌克兰笑着向他点点头,当然,白俄罗斯没理他。伊万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温声叫了一声“娜塔莎?”


 


 


 


尽管他已经尽力把自己口气中的锐气在亲人面前藏起来了,可仿佛是碍于国情,他的语气听起来仍不是多么和善。被叫到名字的女孩端茶的手腕顿了一下,回道:“对不起。我没注意。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


 


 


 


“……Pardon?”阿尔弗雷德本来没想和她们聊多少,但是这稍长的名字显然让他有些应付不过来。


 


 


 


“叫她娜塔莉亚就好。我叫冬妮娅。”乌克兰的笑容才让阿尔弗雷德觉得这里有了个家的样子。他用乌克兰语回答“谢谢(Дякуємо)”,这显然让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伊万也因此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惊奇他竟然有心学语言。阿尔弗雷德跟上说:“我只学了几句简单的。”


 


 


 


“那也有心了。”


 


 


 


诚恳的话却被阿尔弗雷德听出讽刺的语气来。他看出来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很不会控制表情。无论是什么样的话,他说出来都像一股寒风,刮得人耳朵疼。


 


 


 


中间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到达会客厅时是下午三时一刻。也许这房子都是刚刚那位温柔的乌克兰人布置的,连会客厅看起来也舒适极了,完全不像主人的手笔。


 


 


 


阿尔弗雷德向来不需要别人说请坐。早在三十年代,他就已经见识过这个红色联盟的生命力了。他也不指望这里管事儿的伊万·布拉金斯基能多看得起他。


 


 


 


现在想起来,那次谈话确实值得阿尔弗雷德怀念。他们只是单纯的、毫无私人感情的谈正事。随后到来的英国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两个国家肯定有什么话要在他之前谈,所以并没有一贯的早来五分钟,准时准点踏进会客厅。领他过来的是拉脱维亚。


 


 


 


看着拉脱维亚脸上放松自然的表情,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不害怕亚瑟,怕我?我明明比亚瑟和善多了。


 


 


 


亚瑟·柯克兰扫了二人一眼,目光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也没有等谁来招呼他,自己就坐下了。


 


 


 


后来,阿尔弗雷德问他为什么多看了他一眼。亚瑟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你不觉得你当时穿的太少了?年轻气盛是没错,但也太不注意身体。”


 


 


 


——你不觉得你当时的表情有些怪吗?从来没见过外交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对谁露出那种笑容。


 


 


 


-


 


 


 


那个梦并没有到这里结束。第二次见面是在不到一年后的华盛顿。签署文件后,他们有一个短暂的晚宴。俄罗斯人代表他的联盟出席,连他的冷峻和不近人情一起带入了会场。阿尔弗雷德作为东道主,总不能看主要国/家之一被冷在一边吧。


 


 


 


正当他打算放下手中的酒杯,朝伊万布拉金斯基走过去时,弗朗西斯叫住了他。法国人熟络地搭上他的肩,说:“你确实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还有……确实?”


 


 


 


“亚瑟说你在一个人面前表现奇怪。”弗朗西斯按着他转了个身,“你没发现你的目光一直徘徊在同一个地方吗?”


 


 


 


“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他什么都告诉你。”“他”指的是英国。


 


 


 


“哎。”弗朗西斯拖声长腔引开话题,“你以为,就是因为伊万·布拉金斯基看起来不好相处,别人就不会往他那里凑?你以为他身边空了一圈,都是他自己的原因?”


 


 


 


阿尔弗雷德又没控制住往后方瞥了一眼:“所以呢?”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盯着他看。”


 


 


 


“我?”阿尔弗雷德又想回头,被弗朗西斯一把把住了:“你看,你又回头。”


 


 


 


“那是因为你提起这个事儿来了。真是的,别拿你们那个年代的那一套来消遣我啊。”阿尔弗雷德笑着搪塞过去。只是笑的不太自然。


 


 


 


亚瑟在不远处轻咳一声,弗朗西斯就拍拍他的肩走了。临走时他还说“我比你了解他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不会主动去找你。我,使命完成,点到为止。”阿尔弗雷德瞥一眼旁边那俩不怀好意的国,总觉得心里发毛。


 


 


 


一直到会议最后,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去找那个俄国人。而且在会议后场,他都有意的不往那个方向看。没想到果如弗朗西斯所说,他不往那边看之后,就能感受到晚宴多了一个焦点。


 


 


 


-


 


 


 


1942年9月。差不多解决完太平洋战场的美国得了一丝闲隙,竟主动提出要同战略物资去苏联。


 


 


 


“琼斯先生,您要考虑清楚,苏联很冷,而且他们的国土上正在发生战争……”


 


 


 


“废话。这些我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觉得眼前的传话员为了劝他口不择言,颇有些好笑,“我已经决定了,你只负责传话就好。”


 


 


 


当他乘着C-47运输机从西伯利亚上空飞过时,眼下的是一片纯白。不知是飘着的云,还是俄罗斯九月也会下雪。他婉拒了上司要替他通知俄国“阿尔弗雷德·F·琼斯将会到访”这件事,只在发出去的电报上提及了援助明细。


 


 


 


他向他的上司争取到了两天的时间,用来在俄国前线“观战”。本来他只想在这里粗略的看一看,但当他看到苏联的前线装备时,也确实愣了一下——几个月的战争使他无暇顾及别处,仅仅是几个月,他们就已经到达这种程度了吗?


 


 


 


阿尔弗雷德还没有细想,就听见有人叫他。他转过头,是一个棕色头发、穿着军装、十七八岁的小孩。


 


 


 


“上将让您过去,说这里不安全。”


 


 


 


“上将?什么上将?”


 


 


 


“……布拉金斯基上将。”小战士似乎很畏惧这个名字,颇踌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


 


 


 


他是在怕我还是在怕布拉金斯基?阿尔弗雷德偏偏头,笑着搓搓比他矮一个头的小孩的脸,说:“好啊,带我去吧。”


 


 


 


亲切的举动自然使小孩放松不少。美国也如愿达到了目的,了解了一下目前前线的情况。以至于小孩并没有发现,伊万·布拉金斯基就在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上将!您!您出来了!”小战士立刻站定行礼,然后猛地低下头,惶恐的表情快要溢出来。刚刚自己竟然无意识的被套话了!没想到一向严格的布拉金斯基上将没有像以往一样重罚他,瞥了他一眼,让他走了。


 


 


 


“我没听错吧。你军衔竟然才挂到上将?”阿尔弗雷德收住了自己的笑容,换上了自认为毫无破绽的表情。


 


 


 


“我没听错吧。美利坚这时候不在太平洋上就算了,竟然闲到来这里套话?”


 


 


 


“……非要在这里聊吗?”


 


 


 


虽然是九月,但这里相较于美国,仍然是冷的。阿尔弗雷德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仍旧穿得很少。刚刚搓那个小孩的脸时,他都感觉不到任何温度。阿尔弗雷德吸吸鼻子,瞥了一眼后面的屋子。


 


 


 


“我以为你不会等我说‘请’。”伊万挑挑眉,侧过身去。


 


 


 


“那谢谢了。”阿尔弗雷德躲过对方审视般的目光,兀自走进去。但看来他错了,屋里并不比屋外暖和多少。他轻咳一声,问:“俄罗斯联邦……”


 


 


 


“俄罗斯联邦?”伊万笑了笑,说,“你是在刻意和我疏远吗?”


 


 


 


“那,布拉金斯基?我只想问,你们这儿没什么取暖的设备吗。”


 


 


 


“可惜。如果知道你要来的话。”


 


 


 


“那就会为我准备?”


 


 


 


“并不。”伊万·布拉金斯基脸上一直带着笑,“我们前线的物资并不宽裕,我想你也了解到了。”


 


 


 


“正是因为我方了解到了,所以我们……”


 


 


 


“且慢,琼斯先生。”伊万故意把称呼咬得很清楚,“我想你来这里,不只是要和我谈供应吧?”


 


 


 


“为什么?”


 


 


 


“年初在华盛顿。”伊万布拉金斯基挑明主题,“如果不是弗朗西斯支开你,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要干涉我方外交了。”


 


 


 


连他也注意到了?“法国找我不是和我说这些的。”


 


 


 


“我和法国合作的时候你还没独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OKay。我承认,我们聊了一些关于你的话题。”阿尔弗雷德不止一次在年龄上输给别人了,“但这和外交什么关系?”


 


 


 


“你的兄长对我抱有敌意。我是指,个人。”


 


 


 


兄长?怎么又关亚瑟的事儿了?“我想你误会了。”你们一共才见过几面啊。


 


 


 


“比你想的次数多。”伊万布拉金斯基再一次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行吧,所以呢,所以呢?”阿尔弗雷德要被这种独属于俄国人的含蓄和尖锐给逼疯了,他一屁股坐在别人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需要我描述一下,你看我的眼神吗?无论是41年,年初,或者是现在。”


 


 


 


阿尔弗雷德想错了。他以为伊万·布拉金斯基不会控制自己的表情,没想到真正不会控制的是自己。毕竟一直以来,并没有人教他需要控制表情,而自己实力的飞速发展也使他不需太顾及别人的眼神。而伊万·布拉金斯基只是看得清楚到了极点,选择了自己不近人情的一面挡在前面而已。


 


 


 


游刃有余的是他,狭隘的是自己。


 


 


 


阿尔弗雷德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靴子刚刚沾上的尘土、雾气和某些来源不明的血迹发愣。良久,他回应道:“也许他们说对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


 


 


 


“那就不奇怪了。”伊万走上前去,脱下手套,用手背抚上阿尔弗雷德的脸,“我看得出来那是什么。”


 


 


 


他的手是暖的。


 


 


 


-


 


 


 


国家之间似乎不需要存在暧昧。干柴烈火。在45年9月的某一天——阿尔弗雷德记不清楚了——伊万·布拉金斯基把他搞到了床上。阿尔弗雷德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公平。那只北极熊不是第一次,也许更不是第一次和男人。而他确实老老实实地让对方给吞了。


 


 


 


虽然过程他记不清楚,但他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自己浑身都糟透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也许是一个完美的床伴,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恋人——他完全不懂得如何照顾人。大早晨起来,他还得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自己给自己冲澡。


 


 


 


“没有第二次了。”阿尔弗雷德记得自己这样对他说。


 


 


 


后来呢?后来就是第二次,第三次。再后来就是属于他们的……


 


 


 


冷战。


 


 


 


-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把国家和他们之间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显然亚瑟·柯克兰并不这样想。这次,英国似乎十分认真。他没有摆出阿尔弗雷德最厌烦的说教嘴脸,而是带着担忧的表情。


 


 


 


“美国,阿尔弗雷德。不要尝试把自己和国家‘掰开’。你做不到。”这是亚瑟在发现他随身带着的安/全/套时,对他说的话。


 


 


 


“我做得到。”阿尔弗雷德笑着,“阿尔弗雷德·F·琼斯无所不能。”


 


 


 


亚瑟·柯克兰却没有继续说教他。他知道,除非阿尔弗雷德自己经历过,以他的性子绝不会相信这些话。


 


 


 


-


 


 


 


“你们非要把我牵扯进来吗?”王耀早就知道了某二人之间的轶事,他完全不想插手,毕竟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与他的利益无关。


 


 


 


“你们这些老派大国,为什么都是这种作风。”


 


 


 


王耀一愣,然后笑着抿了口茶:“什么作风?被美国称为‘大国’,我心里实在不舒服。”


 


 


 


“你有没有见过,有国家意识体将自己和国家脱离开来的?”


 


 


 


“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王耀放下搪瓷杯,说,“阿尔弗雷德·F·琼斯要听真话?”


 


 


 


“当然。”


 


 


 


“没有。”王耀的表情毫无动摇,“我也曾为此努力了四千多年,然后几十年前,我失败了。”


 


 


 


“那是你太弱了。我就可以做到。”阿尔弗雷德嗤笑一声——不知笑的是谁。他承认,听王耀这样说,他有一丝慌乱。


 


 


 


王耀挑眉,继续说:“为什么我们会有名字,你考虑过这件事吗。我们国家的名字是由别人起的,而姓名是由自己起的。我称呼我自己为‘王耀’,所以,是我创造了‘王耀’这个‘人’。”


 


 


 


“你不是吗?”王耀眯起了眼,“据我所知,亚瑟·柯克兰绝不会私下主张,为你取名。谁没有反抗过呢?姓名就是最好的证明。伊万·布拉金斯基也是。每当你这么认为的时候,可以多读几遍他的名字。”


 


 


 


在自己还小的时候,亚瑟确实强迫他为自己取名字。小小的自己并不在乎这些事情,只当是玩闹。没想到一向在小时惯着他的亚瑟·柯克兰异常严肃地制止了他,说:“You must give yourself a name.”


 


 


 


自己为自己命名。


 


 


 


-


 


 


 


伊万·布拉金斯基不像他一样具有反抗精神。阿尔弗雷德在郁闷的同时也不解。不可能。不可能全世界现在只有他一人正在实践这件事。而伊万·布拉金斯基绝不可能故步自封。


 


 


 


可他确实几乎整整三十年没有和自己联系。三十年在美国短暂的历史里真的能占一定的分量,尤其是二十世纪下半的三十年。他承认,在冷战这件事上他从未手软,似乎他正是用自己的毫不手软来证明自己将感情和国事分的很开。


 


 


 


明明俄罗斯看起来也是这样,毫无遗力的反击,但阿尔弗雷德真的感觉不到伊万的任何音信,整整三十年。


 


 


 


在和中国关系好的那几年里,阿尔弗雷德确实没有控制住自己,多和王耀聊了几句。王耀自然知道两方的态度。明明摆在明面儿上的效果都是一样的锋芒毕露,王耀却说:“他看的很开。”


 


 


 


“什么意思?”


 


 


 


“你在证明着什么,而他并没想证明。不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苏联仍然会与美国对峙,而且对峙的程度不会有丝毫的猛烈或是缓和。”


 


 


 


阿尔弗雷德还是无法赞同王耀。他站了起来,说:“你错了。”


 


 


 


他只有这一句话可说了,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


 


 


 


他知道接下来自己会梦见什么。可还没等着他顺着梦过去,就被跨洋的电话吵醒了。睁开眼睛,眼前早已一片阳光,身旁的手机嗡嗡作响着,他懒得看来电显示——他知道是谁——就这样接起来。


 


 


 


“早上好。(Доброе утро.)”


 


 


 


“死毛熊,你不知道我十点才会起床吗?”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你打扰到我做梦了。”


 


 


 


“梦见我了?”对方被磁化的声音仍然具有极大穿透力,阿尔弗雷德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附在自己耳边说话的热息。


 


 


 


“对,梦见你了。”阿尔弗雷德没有遮掩,“梦里的你蠢死了。”


 


 


 


“专门挑着今天梦,真会挑日子啊。”


 


 


 


“专门挑着今天把我吵醒,彼此彼此啊。”


 


 


 


对方很久没有回话,正当阿尔弗雷德又要说什么时,就听到伊万说:“圣诞节快乐。”


 


 


 


“是新年。新年快乐。”


 


 


 


-


 


 


 


1991年12月25日,发生了什么呢?


 


 


 


阿尔弗雷德坐着私人飞机到达红场时,伊万正穿着大衣,围巾把半个脸都遮了起来——他从来不这样。久别三十多年的重逢,伊万·布拉金斯基见到阿尔弗雷德·F·琼斯来了,上去一拳就打到了他的小腹。


 


 


 


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挨了一拳,然后又被俄国人拽近,披上一件厚大衣。


 


 


 


“又穿这么薄。你找死?”


 


 


 


“我找你来着。”阿尔弗雷德笑着把大衣裹紧了。冷战从今天就确确实实地结束了,可是,他们绝对还剩下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看着克里姆林宫的红旗施施然落下,身前的人笑得一脸胜利的骄傲。在对方的注视下,伊万轻笑一声,说:“你把我的联盟弄垮了,以为我不恨你吗?”


 


 


 


“也许吧。”阿尔弗雷德伸手搂住伊万的脖子,顺便将他的围巾扒下来,“可你的表情不像是恨我。”


 


 


 


伊万·布拉金斯基低下头,吻上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唇。


 


 


 


再次看到对方眼睛中无边淡紫的阿尔弗雷德一瞬间明白了王耀曾经说的话。


 


 


 


-


 


 


 


俄罗斯并不是不想将自己与国家撇清,也并不是没有试过。而他却不是放弃,也没有像谁一样歇斯底里。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和俄罗斯一起等。等到将来无限的可能,等到俄罗斯不会锁住他的手脚,然后紧紧握住伊万所想要的东西。


 


 


 


他绝对的忠于国家,也绝对的忠于自己。


 


 


 


也忠于爱情。


 


 


 


-


 


 


 


也许苏联解体并不是一场悲剧。


 


 


 


“谁不为苏联解体而惋惜,谁就没有良心﹔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没有头脑。”


“Кто не сожалеет о распаде СССР, у того нет сердца, а у того, кто желает его возрождения, нет головы.”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


 


 


 


我们都在历史的洪流下岌岌生存,谁也无法改变的不如顺从它。我想伊万·布拉金斯基不会是一个把【自己】推向【自己的坟墓】的人。他很聪明,也很会等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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